沈時硯也看到了,沒說話。
沈鹿溪看了他一眼,接通電話,並且打開了揚聲。
“姐夫。”先開口。
“鹿溪。”陸瑾舟的聲音從揚聲裏傳出來,幹低啞,帶著濃濃的疲倦,“聽說你和時硯回了晉洲,能幫個忙嗎?”
“姐夫你說。”
手機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