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搶救室的門關上的時候,顧鳴痛苦的蹲下去,雙手抱頭,哭的像個無助的孩子,一邊哭一邊無比悔恨道,“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不好,明明知道還不阻止,都是我害了兒,是我害了,是我,是我......”
“你一直都知道,兒吸d?”沈鹿溪問。
顧鳴抬起頭來,看向和沈時硯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