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會這晚,沈鹿溪確實是累的夠嗆的。
可躺在雍容華貴的公主床上,翻來覆去,卻好久好久才睡著。
睡著後,又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,醒來,天已經開始放亮了。
再也睡不著,沈鹿溪幹脆爬起來,簡單洗漱後,換了服,裹了條披肩,下樓。
時間還很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