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溪疼的,眉鼻子頓時皺一團。
“腳崴傷了。”
沈時硯說著,毫不猶豫,一雙手臂直接穿過沈鹿溪的膝窩跟後背,將打橫抱了起來。
沈鹿溪徹底緩過神來,當即掙紮,“你放我下來。”
沈時硯抱,一邊往回走一邊低頭看一眼道,“你腳傷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