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溪閉了閉眼,再睜眼時,眼底已經是一片漠然。
不看沈時硯,隻淡淡笑了一下,說,“這跟我有什麽關係?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“沒有關係嗎?”沈時硯看向,滿滿的痛苦從眉宇間溢了出來,“那你為什麽還要來看小叔跟小姨?”
沈鹿溪仰頭,深籲口氣,無比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