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今天去找鹿溪了?”
兩個人沉默片刻,突然是陸瑾舟先開的口。
沈時硯將燃盡的香煙摁進一旁的花圃裏,用力撚滅,用沉默來表示默認。
“不是個腦,比一般的人清醒得多,知道什麽是自己能做的,什麽又是自己不能做的。”
陸瑾舟向來是極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