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宴將帶來這裏之後,他們都沒主提起過去,然而也就是他這不聞不問,卻也在不斷的治愈著顧眠。
隻是簡單的陪伴,足以。
“你別端,我來。”
“我可以的,你舀飯吧。”
這段時間的唐宴,完全就當是個廢般,好像做什麽都不讓放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