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陸斐硯說什麽,裴錦川最後自然是沒走的。
他一直等,等到了顧眠從搶救室裏出來,看著躺在移床上滿臉蒼白的顧眠,他覺自己的心髒,都被揪了。
很疼很疼……
陸斐硯上前和醫生涉:“怎麽樣?”
現在顧眠整個人都是昏迷的,看上去一點生氣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