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,警察離開。
顧眠靜靜地坐在椅子上,對唐宴淡聲說了句:“謝謝。”
語氣很平靜,但卻讓唐宴聽出了幾分悲苦!
唐宴起倒了杯水,放在顧眠麵前:“裴錦川聽過你解釋嗎?”
顧眠:“沒有,我也沒解釋。”
剛才在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