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都無所謂了。
之前是明人,現在已經直接是從他的生活中退出,也算是給曾經的自己一個代吧。
見寧希還在‘叭叭’地為自己打抱不平。
顧眠眼角揚起笑:“好了,我和他已經沒關係了,他想要秀什麽深都是他的事。”
毫無所謂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