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冉心頭哽了一顆大石頭,好半晌落不下去。
就這麼安靜下來了。
秦坤想著,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,不如就全都說了吧,也沒斟酌太久,他繼續告訴周冉:“去年開始醫生就建議做手,老板沒答應,一直拖到了現在。”
周冉皺著眉,“什麼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