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傻,真的。”
我含淚控訴著,“我單知道天門有個中二憤青槍哥,以為只要自己一種就能毀滅世界。
卻不知道他得有一群同樣相信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的隊友,天天用寵溺的目鼓勵著他,導致所有人都相信人比天大!”
沒人搭理我,槍哥的影已經在上面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