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哥說話的時候,手依然抓著我的手腕。
他的表嚴肅至極,只是簡短的一句話,聽完之後卻驟起蕭殺沉重之。
不,蕭殺沉重的不是槍哥的話,而是九叔的目。
槍哥話音剛落,九叔的目就唰地移到了我上。
九叔的辦公室大而且空曠,他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