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子淵可以不在乎許多事,但不能不在乎這件事。
這事關男人的尊嚴啊。
他立刻問道:“華寧,你,你怎麼突然說起了這件事?是我平常的時候……讓你不滿意了?”
左華寧角了,推了他一下,“別說那些了,那我問你,為何到現在我跟你其他的妾室,肚子里面都沒有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