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司璟:“我師父自然是厲害的啊,他當年第一次見我,就說我倘若不消除業障,以后會為一方暴君,讓整片大陸,民不聊生。”
姜南枝十分震驚,“啊,那后來是如何化解了這一切?”
容司璟攬著的腰,慢慢地往回走,“枝枝,我同你細說,當初師父說要帶我去游歷,其名曰做善事,消減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