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正是姜南枝。
今日是微服出行,所以只穿了尋常的淡雅袍,擺上蘇繡花瓣,發髻間只是尋常珠花,小家碧玉裝扮,了平時太子妃時候的端莊氣勢,多了一抹靈秀稠麗的俏。
可是姜應卿在看到兒后,目眥盡裂。
“枝枝,你說什麼,你阿娘要再嫁人了?你一定是在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