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枝只得重新讓暮歲給自己梳了頭,換了裳,披了大氅,這才跟著親自掌燈的白芷走了出來。
姜南枝小聲問道:“白總管,殿下上的傷又嚴重了?”
白芷一如既往的滴水不,“太子妃娘娘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姜南枝抿。
好吧,應該問題不大,如果問題大了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