腺中殘留著的信息素還是對宴渚造了影響,即便是衝了好幾遍澡也沒什麽用,周麻麻的都是雪鬆氣味,攪的他一晚上都沒睡好覺,淩晨三四點才勉強進夢鄉。
第二天又是周一,還好上午沒課,宴渚便放心的關了鬧鍾補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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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振嗡鳴的時候,宴渚還在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