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渚心髒跳的很劇烈,等他回過神之後瞬間被腰間的大手給燙到了,整個人像是一條水的魚,蹦蹦跳跳的掙了他的懷抱。
鬱離的手微微頓了頓,不著痕跡的收了回去,懶洋洋的看向他,角勾了勾:“慌什麽,就是看你要摔倒了,好心扶你一把。”
好半晌宴渚才別扭的憋出了一句話:“謝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