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渚向來憐香惜玉,何況還是幾個滴滴的小姑娘,他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,隻是聽到要給他上妝時他眉頭還是皺了皺。
大男人的上什麽妝?他覺得他現在就很英俊瀟灑了,本沒有上妝的必要。
奈何這幾個小姑娘看著弱弱的,辦起正事來卻是毫不含糊,方才鬱離留下的那麵鏡子正好留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