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離藏好眸底的緒,輕聲開口,嗓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,讓人挑不出半分錯:“我在寢殿中一直等著主人回來,直到天快亮了也沒等到,便有些不放心,這才來到這裏接主人回去。”
宴渚徹底放下心來,適時的表達出對他的心疼:“你有心了,此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,不過我也提前同你說了讓你不用等我,日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