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渚麵上表難得帶上了幾分錯愕,再看向他時,眸中便帶了幾分探究。
鬱離在他這火辣辣的目注視下臉頰卻登時染上了幾分薄紅,連同耳都通紅通紅的。纖長的睫更是像振翅的蝴蝶般,不已。
他害了,宴渚心間十分篤定。
嘖,莫不是被陣法困了兩天,把人還困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