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渚從來沒有哪一刻這麽痛恨過自己這張口無遮攔的,非要一逞口舌之快,當時是痛快了,眼下卻是悔不當初。
他看著上之人慢條斯理的解著自己的,隨後大手一揮,布下一個結界,黑漆漆的眸子裏晦暗深邃,像是要把人裹挾其中溺斃。
“鬱……鬱離……”宴渚張口呼吸,紅豔豔的舌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