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離走後良久,宴渚都沒回過神來,隻是如同一隻死魚一般仰頭躺在床榻上。
又過了一會,他耷拉在床榻邊緣的腳被輕輕拱了拱,一隻茸茸的小腦袋趴在他的上,水靈靈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。
“呦呦……”
宴渚慢慢坐起,將它抱起來,放在上,手指有一下沒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