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後呢……
再然後宴渚就醒了。
他麵無表的從床上坐起,好不容易睡著竟然還做了一夜的夢,夢裏還都是某個不要臉的人。
他看向窗外,天已經大亮。自從那天不歡而散後,他就被在了千機峰頂,鬱離在四周布了個結界,隻有特定的人能進出。
宴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