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哦哦……”常修遠手忙腳的轉過了頭,麵壁思過。
宴渚抹了把瑩潤著水的瓣,開始等人醒來,然而等到一旁的常修遠睡了一個來回,他還是沒醒來,七竅還是有鮮源源不斷的流出,麵如金紙一般,氣息更加微弱了。
宴渚眉頭蹙的更了,托著下趴在他旁研究,藥都灌進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