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辜?”他看向,眼底深,薄薄一層平靜之下,妒忌瘋狂翻滾囂。
“為了護他,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,虞聽晚,你真是好樣的。”
他扣住腕骨,力道重到,腕上霎時多出幾道指痕。
心頭痛間,幾個字在嚨深出。
“寧舒公主對他的意,還真出乎孤的意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