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樁樁件件說著過去的事,虞聽晚只覺得一寒意從頭鉆到腳。
從一開始,他就知道。
知道的意圖,知道的計劃。
卻偽裝得什麼都不知、全心信任的樣子,一步步冷眼瞧著走深淵。
“寧舒。”
謝臨珩牽了下角。
似想到了什麼。
可虞聽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