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晚腔跳快了兩分。
住所有緒,從容自若地將那截發從他指尖回,才抬著眼皮對上他視線。
嗓音又懶又倦,像只被欺負狠了的貓兒。
“你那些國事,我又不懂,我去干什麼。”
謝臨珩笑了笑,輕抬著下頜。
仔細打量著眼睛。
話說得隨意,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