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晚眨了眨眼,對上他視線,心平氣和地說:
“他是我父皇曾經親自為我選的駙馬,加之兒時的誼,會有些特殊的愫在很正常。”
話說得真真假假,難以分辨。
“如果沒有意外,如果一切按照正常的軌跡進行,我確實會嫁給他,執手共度余生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話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