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正午。
虞聽晚在浸著冷香氣息的床榻上醒來。
羽睫低低垂著,眼尾還有一抹沒有完全消逝的紅暈。
捂著酸脹的腰,正想坐起來。
還沒作,就見簾帳被人從外面掀開。
虞聽晚抬眼看去,正好對上謝臨珩松懶隨然的目。
“醒了?”
男人手指指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