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虞聽晚:“隨便想的。”
謝臨珩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嗓音清冽。
“那就再隨便想一個。”
虞聽晚:“……”
正想隨口說個梅花,話音都涌到了舌尖,耳邊又傳來他一句:
“我這個,要比他那個更細。”
虞聽晚咽下了口中這兩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