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沉寂了好幾個月的京城鎮國公府,迎來了第一位客人。
武夫人進國公府的大門,在去往正廳的路上,打量著。
自從喬婉君離開,已經好久未曾來過鎮國公府了。
現在一瞧,都快不認識了。
冷清、靜悄悄的,就連仆從都的可憐,完全沒了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