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衡說著舉起了右手,那食指的確被割破了,還在流著。
喬婉君連忙拿出手絹,替他包紮,“你急什麽?
我又跑不了。”
沈落衡由著替自己包紮,不甚在意道,“一點點小傷,沒事的。”
傷口不大,被包紮後,按了會,便不再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