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尤尤,好久不見,想沒想我?”
肖焯依如既往般浪的出現在薑尤麵前,手裏晃著他那經典的太子爺墨鏡,這大概是他全上下除了衩唯一沒被查封的東西了。
薑尤的確好些日子沒見他了,不過看他這一臉的燦爛便知道他過的不錯。
“最近轉運了?”薑尤沒搭他這話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