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的生氣是顯而易見的,可是他這樣的指責也是薑尤難的。
沒再說話,直到莊不再說話,薑尤才開了口,“你現在知道了,那你來告訴我,你要我怎麽做?”
薑尤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緒,隻有一雙黑眸在暗夜裏盯著他。
莊沒料到會這樣問,如此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