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尤站在門口,看著哭的泣不聲的男人,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還真的是薑道洲!
剛才聽到別人的議論,就想到了是他。
薑道洲哭的很真切,一臉的淚,拉著莊不撒手,裏還念念有詞,“莊,你媽怎麽就走了?這麽多天了,人不見人,話不見話,怎麽就那麽狠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