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婦見婆婆,無可厚非。
薑尤要接莊這個人,就要連同他的一切都接。
而且,看得出來,莊說出這話時是鼓起勇氣的。
他的母親是個神患者,這於他來說是傷痛,是抑,也是不願被外人看穿的脆弱,剛才莊要用他的母親來威脅他,就是看準了這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