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道洲沉默,不知是默認了薑尤的自責,還是沉浸在自己那痛苦的迫中走不出來。
薑尤看著他這樣,也沒有再多說什麽,因為說什麽都無益。
有些傷害已經鑄造,再多的指責也不可彌補。
許久,薑尤才再出聲,“你今天過來應該不是隻想跟我述說你的傷痛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