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嚴走出浴室的時候,已經穿戴整齊,看著還裹著床單坐在床上,一臉生無可的黃瑩,他呼吸再深呼吸。
明明他才是那個最倒黴的人,可為什麽此刻一副他有罪的樣子?
“你別用那眼神看我,我告訴你沒用,”高嚴想想就火大。
他發誓自己將近三十年的人生裏,第一次糗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