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尤睜開眼,一雙黑眸裏水汽瀲灩。
“尤尤,你怎麽了?
做惡夢了?”
莊的手著的臉頰,一臉的張。
薑尤的確做夢了,但不算惡夢,而是幾年前被用了藥的一夜迷夢,也就是與莊糾纏的夢。
薑尤不知道怎麽會突然夢到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