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的心像是被人重重搗了一拳,窒息一樣的疼。
他的手輕著薑尤的頭,他也好難過,難過著的難過。
他們車子都開出了十多分鍾,容東方的電話才打了回來,電話一通就罵:“尤尤,真出事了,我派的人也被下了黑手。”
薑尤又是心一,莊瞧著薑尤的臉,直接接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