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,薑總.....”
高嚴舌頭打結,努力往回收翻出去的白眼,可是不知道是太氣了,還是用力過猛了,那白眼怎麽都翻不過來了。
高嚴此刻就一個覺:作死他媽給作死開門,作死到家了。
薑尤瞧著高嚴這樣子,噗的笑出聲,“高助理還有這個絕活,等年底員工聯歡會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