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霍燃的安之下,姜怡的心總算平復下來。
特殊學校的負責人打來電話,問姜怡怎麼還沒到,是不是路出了什麼意外。
姜怡把剛剛發生的事,和負責人說了說,對方表示理解,還一副唏噓的樣子。
“qiang傷?剛剛我們轄區的警察來學校通報了,說這附近有人中彈亡,別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