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富海歎了口氣,“宴先生,這件事我恐怕做不了。”
“做不了你堂堂何家對付不了兩個無權無勢的人”宴衡冷笑。
“既然是兩個無權無勢的人,宴先生要做什麽自己手就好了,何必來慫恿我”
何富海也不是什麽傻子,宴衡這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這也是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