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宮遠弘的厲聲質問,宮硯書並不慌,“爸,這件事您不是早就問過了,我也早就說過了,這件事跟我無關,雇人做這件事時我還在出差。”
“我蒙我,你爸我是老了,不是糊塗了,沈寧苒第一次被暗殺時,你早就回來了,當天早上你也見過晚音。”
宮硯書低著頭,“那可能是我記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