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易皺眉,宮晚音一過來這邊就出了意外,讓他很難不懷疑又是宮晚音在搗。
“伯父,不關堂姐的事,堂姐剛剛就站在我邊,什麽都沒做,你們都怪堂姐做什麽?”
宮硯清連忙幫著宮晚音解釋。
宮晚音死死咬著下。
宮遠易不聽旁人怎麽說,把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