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衡很快被送去了醫院,宴司州氣衝衝地衝進病房,“爸!
宴遲那小子現在可不是單單針對我一個人了,他針對的是整個宴氏,他為了報複我們,要搞垮宴氏!”
宴衡剛醒來,靠在病床上,猛咳了幾聲,“還不是你之前要害他,我都不知道你當時急什麽,你一直以來都是我的繼承人人選,你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