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宴家的大爺來了,說是來替宴遲爺道歉來的。”
外麵的傭人走進來告訴何蘇念道。
何蘇念冷冷哼了一聲,“道歉道個屁,我這幾天的委屈是他們幾句輕描淡寫的道歉就能挽回來的嗎?”
“四弟媳別這麽大肝火,我這四弟確實過分了些,所以我才特意過來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