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麽話直說吧。”
宴遲垂下眸子,眼底是遮掩不住的厭煩。
“賭場的老板給我打了電話,你打傷了他的人,他很生氣,要我們宴家給他一個代。”
宴衡冷哼了一聲,“看看你給我惹出來的好事。”
宴遲眼底沒有一波瀾和畏懼,他當時知道他們的